都别想打我的主意。”关丽:“黄明,难道你还没搞清楚你我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以至于再也没办法生活在一起?”
黄明:“什么问题?”
关丽:“咱们农村有一句话:娶妻娶妻子,吃饭穿衣;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自从到了你没黄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日子过得实在太苦,没办法了,我就跟你商量总得有一个人要走出去,不走出去,这生活还有什么盼头。结果呢,你黄二娃说要留家里照顾老人孩子。你懒,你贪玩好耍不肯离家,我走出去,我去赚钱,我现在也赚到了。但你了,你还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黄明你想想,结婚之后你这个男人就没有帮过我一分,我又要你何用?”
黄明:“可是我在帮你洗衣做饭啊,我前一段时间不是到城里来帮你的吗?”
关丽又是伤心又是失望:“家庭真不是你一个男人应该呆的地方啊,黄明你好厚脸皮。”
黄明急了:“那你回家,我进厂打工。”
“你打工能赚多少,比得上我?”
“那我种葡萄。”
“说到最后你还是问我要本钱。”关丽:“黄明,你滚吧!既然咱们不能好好谈下去,那我就采取法律途径,我起诉离婚。”
黄明闷头道:“你起诉我也不离。”
关丽:“有法院判决,可由不得你。”
黄明依旧闷闷地说:“到时候再说吧,我回家去了。”
生活就是一个不停被锤的过程,黄明已经被锤得没有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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