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好,咱们家先选起来。”
“这次是抓阄,我可没办法。”
“你不是村干部吗?”
“我如果走后面,别人也学着走后面,那不乱套了吗?再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品种将来行情好呀,你别为难我了。”陈建国终于苦着脸,他有点担心。
咳,这可是一件好事,怎么弄得有点不高兴了呢?
高春容听丈夫这么说,也叹息:“只能让老天爷来做主了,希望我们运气好。建国……你做过什么坏事没有?”
陈建国大惊:“春容,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别的能力是不行,也干不了活赚不来钱,可我的人品绝对没问题,我一辈子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应该不会亏待我们家吧,希望明天能抓过好阄。”
陈建国:“那是肯定的。”
陈建国家房子新,房间多,春节的时候接待了梅咏父母和舅舅三家人。当初还专门买了许多床单被套什么的,前一段时间雨季,拆下的床铺也没有洗。
这段时间天气转晴,高春容便搞了一次卫生,整个院子里挂的全是床单,花花绿绿。
等到陈建国回家的时候,却发现院中床单上布满了纸灰,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烟味儿,便叫:“春容,春容,你在家里烧了什么东西,都把床单弄脏了,这不是白洗了吗?”
闻言,高春容跑出堂屋:“建国你回来了,吃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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