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美……”
宋轻云大惊,忙跟龚珍信说:“珍信叔,我有事先不跟你说了。”就冲进广播室把陈建国的线掐了,叫道:“建国,不要播,太伤自尊了。”
“伤啥自尊啊?”陈建国不解:“他们干了坏事还不兴人说?”
宋轻云摇头:“不是这个道理,是的,嘴长在群众脸上,社会舆论谴责做了坏事的人没毛病。可人谁无过,改了就是好人,你得给人家机会啊!所谓树怕剥皮,人要脸面。就算是真的犯罪份子被抓了,上了新闻,不也得打马赛克?”
陈建国:“宋书记你这话我不同意,我对你有意见。”
“去,别学乐意身上的臭毛病,反正不许播。”
“好吧,宋书记我听你的。”
事实证明,所谓的和社交界限对于红石村村民毫无意义。
这一日,宋轻云照例去看温室大棚建设,路过龚竹小卖部,就看到一群村民在那里喝茶聊天。
他也有点渴了,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就有一个村民拉住他,满面热切地问:“宋书记,上次陈建国在广播里念名单的时候怎么没我?”
宋轻云:“去参加赌博的有你?”
那村民激动了:“有我有我,宋书记你忘记了,我就做在打鱼机那里的,陈建国不念我名字,那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宋轻云一脸不可思议:“这是很光荣的事吗?”
“怎么就不光荣了,我赌那么大,说明我家底子厚实,有钱啊!难道穷才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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