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也越来越多,让她烦恼不已。
“你跟谁打电话呢?”陈尚鼎抱着笔记本从书房走出来,他今天在家做帐没去公司。
戴容怒气冲冲:“我让妈过来拿点红薯回去吃,她不肯,说看到就是气。人家用一堆垃圾就从咱们家几万几万块地借,老人家觉得实在太亏,说你傻。”
陈尚鼎深爱妻子,对老丈母极是畏惧:“妈说我傻,那我就傻吧。不要就算了,我们自己吃。”
戴容:“尚鼎,你说你又当不成村长,还借钱给老乡做什么,你亏不亏啊?”
“借了又不是不还,咱们红石村出来的人最大一个特点就是守信,君子一诺千金。如果说话不算话,那连人都不是了。老乡遇到困难,要种葡萄,该借还得借。”
“我看你就是得瑟,想让大家都知道你陈尚鼎有钱了,是个人物了,让大家都敬你怕你。”戴容诛心。
陈尚鼎:“我是农村人,咱们农民就讲究这么,面子比天大。”
“你的面子可真值钱啊,这几天都借出去二十多万了。”
“那你得可把借条收好,别弄丢了,到时候人家来还钱你还得去寻。”陈尚鼎:“也没几个钱,还比不上你刚买的那三轮摩托,都五十多万了。”
“什么三轮摩托?陈尚鼎你就是个老土。”戴容:“借吧,借吧,把钱都借给你老乡,我不管了。”
陈尚鼎哄了她半天,才把妻子哄高兴。
吃过午饭,戴容下楼去打麻将,刚到楼梯口,就听到“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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