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个儿子洋洋,每个月要给一千多块生活费和学费,每周父子也会聚上一次。
但丁芳菲才二十多岁,人家也想要个孩子。
陈新自己也想再要个女儿,要个贴心小棉袄。
他们商量好了,如果将来第一胎生的是儿子那就继续生,直到生下闺女为止。
丁芳菲唾了他一口:“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陈新哄了她半天,才把小丁哄高兴。
两人正要去打扫鸡舍,就看到陈新妈引着一个老头进来:“芳菲,你等一下,妈跟你说件事。”
那老头正是龚伯华,说起来和陈新家还带点亲戚。
实际上,村里龚陈两姓在山沟住了几百年,彼此都沾亲带戚。
龚伯华和陈新家的私交不错,他是个骟匠,以前陈新家养猪的时候都是他来动刀阉割,还不收钱。
丁芳菲请龚伯华坐下,又让陈新敬了他一支烟。
吸了几口,龚伯华道:“小丁,这陈家的养鸡场说是新狗开起来的,其实大家心里明白你才是老板,没有你新狗哪里有今天的光景,你才是真正的能人啊。”
听到他的恭维,丁芳菲心中得意:“叔叔,你有事说话。”
龚伯华:“叔有个事拿不准,想问问你,你跟叔拿个主意。这宋书记、珍信和永华不是号召大家参股葡萄种植合作社吗,我也想参加,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
丁芳菲:“宋书记你还信不过,他看准的事哪里落过空。还有人家白教授,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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