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密密麻麻的丝线。
许爽也没找到伞,就那么光着头跑到毛根家。
货车还被拦在那里,驾驶员百无聊赖地坐在驾驶室抽烟,堵车的人已经换成了毛根。
毛根这人品行恶劣,惟独对母亲孝顺。
他爹十多年前跟一个外省女人私奔,至今生死未卜,是他娘一手把他拉扯大。两母子相依为命,感情极好。
怕母亲淋了雨受凉,毛根就让母亲进屋歇着,他自己则端着一个板凳坐在车前拿着手机打游戏。
许爽走上前去:“玩着呢,玩什么?”
毛根:“瑶。”
“娘娘腔人物,不是爷们儿。”
“你管我?”
“混子。”
“我混子又怎么样,能上分就成。”
“我不是说瑶,我是说你。拦人家车做什么,好狗不挡道,滚吧!”
“你什么意思?”毛根脸色变得难看:“许爽你别闹,等我打完这局,要推高地塔了。”
“我说让你滚。”
毛根头也不抬:“这是我和杜里美的事,与你无关。”
许爽:“怎么与我无关,你影响葡萄园进度了。马上就轮到陈中贵的地,陈中贵看了我妈那个,他要赎罪,他的葡萄院就是我的。你拦了货车的路,那就是给我找不痛快。”
毛根:“村里八十多贫困户又不只陈中贵一家,我又不只针对你。”
“你只不是废话吗,你针对所有贫困户,我问你陈中贵是不是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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