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趁热烫个脚。”
杀了鸭子后得用开水蜕毛,本地土方,用这种蜕毛后的滚汤烫脚可治风湿,舒筋活血。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试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龚珍信在女儿那里过完年回到了红石村,负责照料他的唐霞两口子也跟着来了。
他的糖尿病也要不了命,就是抵抗力会下降,时不时得去医院住上一阵。出院后,又恢复了健康。如此再三,挺烦人。
女儿家经济条件很好,早就想让他别干这个支书了,直接去家里养老。可龚珍信是闲不住的人,现在红石村眼见着要甩掉贫困的帽子,他自然要做为亲历者参与其中。如此,自己才算是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死而无憾。
龚珍信脱掉袜子,把脚伸进热水里,不片刻,身体也暖和了,感觉到无比的惬意。
红石村是干热河谷地带,冬季平均气温二十四度,但春末夏初雨季一到,温度却低下去,算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连续下了多日的小雨,看架势十天半月也停不下来。
绵延不绝的朦胧细雨,真是把人一身都锈掉了。
唐霞却俯下身子,用手抓住舅舅的脚轻轻揉搓,她在给龚珍信按摩。
龚珍信:“不用,我这脚都要烂了,自己看着都恶心。”
他的糖尿病有点重,脚背上有一处溃疡,皮肤也在发乌,让外甥女给自己洗脚怪不好意思的。
唐霞:“别动别动,我帮你洗,谁叫你是我亲舅,我爹妈去世得早,舅舅就是亲爹。”
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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