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以前,直接用水牛拉犁,速度快,犁得也深。
红脸蛋听到两个村民的话,也不回答,只闷头哼了一声,伸出脚板在竹花家小卖部台阶上刮了刮,刮下一层厚实的黄泥。
竹花叫了一声:“小小,别刮了。大家都在这里刮泥,那还能走人吗,真摔着了,我可赔不起汤药。你是不是要买盐,我这就给你寻两袋。”
龚小小点点头,他养的三头牛正是抽架子的时候,也就是正在长个子,需要时不时喂地盐。
这三头牛寄托着他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等到过年就能卖上三四万块钱,抵得上在外打工。再加上陈新那里的分红,这日子想想就爽。
刚才借牛的两个村民见他不吭声,都不太愉快:“怎么了,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使完我给你家的牛上点草料,喂它两斤米饭。”
牛并不是只吃草就能长肉长力气的,遇到要下劳力或者牛长架子的时候,又或者,牛生病了就得喂粮食。
这种大牲口也抗造,前头还懒洋洋半死不活躺牛圈里,你一桶稀饭灌下去,不片刻就生龙活虎了。
再说了,村里现在也没草料。
收割完小麦之后,宋轻云和新联村的第一书记夏雨天合作,联系了一家机制炭厂。只几天工夫,就把两个村的油菜秆和小麦秆拉得精光。
至于运费也不用村民操心,是两位书记跟乡镇和街道申请的。当然,这只限于今年,明年得让村民自己出钱。
本来,红脸蛋还想把麦秆留下喂牛,结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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