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早考虑到这一点,已经提前自掏腰包买了十来瓶《粮虫清》发到确实有困难的贫困户手中。
粮虫清使用也方便,用一小块布包起来放麦子里就行。
宋轻云说:“那把粮虫清的发票给我,我找街道报销。”
“不用,不用,也不值几个钱。”一两百块对刘永华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宋轻云说:“永华,这不是不钱多钱少的问题,国家有专门的扶贫政策,该享受就得享受,凡事得依着道理。是,永华你是个好人,高风亮节。但这是国家对贫困户的关心,是公器,你自掏腰包帮村民是私人情分。公是公,私是私,得分清楚。”
刘永华想了想,点头说他明白了,下去之后就找一张发票送过来。
大约是下午睡了太多瞌睡,宋轻云竟然失眠了,在床上滚到三点,实在受不了,就披衣起床跑到地里去,跳上收割机三兄弟老大的机器上陪他聊天。
老大不停地喝着苦涩的茶水,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把牙齿都喝成黄色,夹烟的手指也熏成了腊肉。
“老哥,困不困,还撑得住吗?”
老大:“刚才还真有点犯困,你来聊了半天,我就精神了。”
收割机老大已经干了两天的活,现在更是白加黑,确实有点扛不住。
其他两人也累得东倒西歪,老二那个实在太困,一边开收割机,一边张大嘴吼歌:“爱的魔力转泉圈圈……”收割机都开歪到一边去,把人的田埂都给碾垮了。
老天爷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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