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我吗?还轮不到你。”
宋轻云:“我知道你应该有段时间没有赌博了,我知道你想改变。”
“改变?”黄明嘿嘿笑着:“我现在很快活,宋轻云,如果不是你定下规矩,谁家打牌开春的时候就不给灌溉用水,老子现在已经在牌桌子上了。”
宋轻云摇头:“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现在的社会变化得真快,快得即便是你我这样的年轻人有的时候也适应不了,有的时候难免觉得憋屈,觉得心中压着一团火。我们做男人的,按照传统观念来说,就得撑起家庭这片天。可是,正因为社会变了,生活变得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们这是在自责,在愤怒。可这样,又解决得了什么问题?”
祭品中有一瓶二十元的白酒,宋轻云拧开盖子撒了一些在地上,又喝了一大口,递给黄明:“一个家庭,两口子肯定有分工。有技能的,能赚钱的在外面打工撑起家庭,能力稍微弱一点的则在家里照顾老人、孩子、土地。在别人眼中只看到在外务工挣钱那人的风光,却没有看到在家那人所做出的牺牲。尤其是……”
黄明喝了一口酒:“尤其是那人还是个男人。”
说到这里,他眼圈微红。
宋轻云:“我就在想,怎么样才能让村民不出家门就能赚到钱,葡萄种植是一个契机,可惜实习基地的事到现在还没有眉目,我有责任,我愿意跟大家道歉,给你道歉。黄明,我的兄弟,别人不懂得你,但我能理解,我知道这些年你心中有太多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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