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拖住他的衣服,哭道,爸爸别走,爸爸你不要我们了。
龚珍信心中一酸,落下泪来,道,爸爸不走,爸爸要保护你妈妈,保护爷爷奶奶,爸爸是男人,不能躲事儿。
龚支书当时就提起一股豪气,也没跟家里人说,假托去亲戚家躲祸,自己拿了一根麻绳到上山去截。
红石村不是进出只有一条公路吗,公安早在路的两头布防,陈。
所以,他最有可能是翻山,山上有一条便道,只要在这里等着,不愁等不到人。
在路上守了一天一晚,也是因为运气好,竟然等到了蓬头垢面的越狱犯陈三麻子。
龚珍信大吼一声,捏着拳头从乱石丛中跃将出来就跟陈三麻子打成一团。
他想起家里的妻子儿父母,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力气,只一分钟不到就把陈三麻子搞翻在地,骑在他身上,端起沙锅大的拳头不要命地砸,口中喊:“服不服,服不服?还杀不杀我全家,还杀不杀?”
陈三麻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不哭也不喊,只定睛看着他,半天才吐了一口牙血:“别打了,我服。我输给了你,再不来寻仇。”
他也不挣扎,仍由龚珍信把自己捆上,垂头丧气说:“队长,我特么是真的被你打服了。你要送我回劳改队,我没二话。但先让我回趟家,这不是要过年了吗,我想在祖宗的坟上烧一柱香,不然就不叫过年。”
龚珍信也是因为那一战打出赫赫威名,在村里树立起威望。他也深刻地意识到,在村里你遇到事就得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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