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党和部队教训多年,不是那种蛮不讲理和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今天之所以如此冲动,还不是因为听到了大姑打给他的电话。
黄二娃感觉头上有生长着一片草原的嫌疑,急火攻心,这才行冲动之举。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应该已经冷静下来了。
村民却不以为然,黄明桀骜不驯,出了事总是觉得天下人都对不起他,而他却没有对不起别人,躲没人的地方反省,可能吗?
又有一个老头提醒宋轻云说,宋书记啊,一方风水养一方人,咱们这里的人啊,性子里都有一股蛮劲。不动手也就罢了,真跟你搞起来,那就是要见血的。如果斗到一半就停手,会很没面子的。一旦涉及到脸面,沾上恩怨,那就是不死不休。
宋轻云说没这么严重吧?
那老头说,当年支书的情况和你如今一样,就被那陈三麻子给砍了。
“陈三麻子是谁?”宋轻云好奇地问。
“死了,坟头的草就有三尺高了,上前年病死的。”
老头说起了一桩旧事,那是三十多年前,龚珍信是生产队队长。当时是集体生产,土地都没有分下去。龚珍信每天敲钟让大家下地干活,然后根据出工多少计算工分。
陈三麻子小时候得过天花,治好后满脸都是麻子,故而得了这个外号。他好吃懒做,每次干活都磨洋工。
龚珍信那年二十岁出头,为人却沉稳和气,见人就带三分笑,说话细声细气,和如今根本就是两个人。
他刚开始的时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