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但在牌桌子上,一块钱都要算尽,不然也就失去了打牌的意义。如果谦让,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于是,两个师奶就吵起来。
梅母被丈夫宠了一辈子,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可怎么也争不过太后。一怒之下撕了扑克牌,掀了桌子。
至此,先前还好得跟亲姐妹一样的“准亲家”就此翻脸。按照太后的说法,从现在开始,有牛德琴没我,有我没牛德琴,再跟她打牌我就是姨太太养的。
宋轻云:“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大家都在气头上,过几日气消了,还是朋友。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打牌别打牌,现在好了,气成这样,值当吗?我说,你也别打了,明天开始我有时间就陪你散步聊天锻炼身体。”
“那好,我儿子真乖。”太后终于高兴起来,最后道:“省城人虚伪小气,输一点小钱就摔牌,我凭什么要输给她讨好她,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吹来的。我不住陈建国家了,我要搬回村两委和你住一块儿,再不想看到那一家人。对了,你和梅咏的事我绝对不答应。有这样的妈,教出来的女儿不定什么样子?如果嫁到咱们宋家,那就是害了你。”
宋轻云大喜:“对对对,我不能娶梅咏。不对,这村两委可没地儿,你不能住这里。实在不行,我另外给你找一户人家。”
“怎么没有,我就住老杜房,我要盯着你不许你跟梅家的女子接触。妈心里这口气实在忍不住,憋死我了。”
“可老杜怎么办?”
“那我可就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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