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据老黄说,黄明输掉三千块过年钱的事已经向关丽坦白交代了。
关丽那火暴的性格怎么压得住火,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跟丈夫吵得昏天黑地,骂得狗血淋头,还扬言等她大年二十九那天回来要给黄明好看。
黄二娃这几天犹如待宰的羔羊,惶惶不可终日,干什么都精神恍惚,如同行尸走肉。
宋轻云有点担心,跟老黄说,要不你现在就把钱还了,好让他安心。不然,拖到二十九实在太折磨人。再说了,黄二娃和关丽这么见天吵,太伤夫妻感情。
老黄骂,不用,到时候菜把钱给他,也好给这混蛋东西长点记性。至于关丽你不用担心,我实在太了解她了。
她这人别的都好,就是见不得钱。只要看到钱,什么气都消了,我今年卖菜存了一万块,准备三十晚上当红包发给大姑,关丽到时候肯定高兴,那两口子也会重归于好。
此刻,见黄明忧伤成这样,宋轻云忍不住吟诗一首:“闺中少妇不曾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刚念完,心中却是后悔。这不是讽刺黄二娃是闺中怨妇吗?
得罪人了。
好在黄明没听懂。
宋轻云故意道:“黄明,那三千块我已经入了公帐,准备开年后用在维修烧纸的那个小砖塔,算是你的捐款。到时候会公示的,算是你对祖宗的孝敬,以后还打牌吗?”
黄明有气无力:“戒了,以后再打牌,不劳你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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