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赢回来。
黄明就开始焦躁了,他试图做大牌。
事情邪门就邪门在这里,每当他要做大,需要的牌死活不出。
整场牌就好象是在一条满是炮弹坑的烂路上行车,磕磕碰碰,上下颠簸,怎么都不顺。
相比之下,我们的小宋书记则一脸如常,还和其他人开起来玩笑。他胡的牌也不多,但每次胡牌都吃吃炮,胡一把相当与别人胡三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黄明和另外一人桌上的钱不知道不觉转移到宋轻云的手上。
“十五胡,每人七十五,给钱。”宋轻云又胡牌了,把手中的大二摊在桌上:“你们自己查牌。”
“怎么又胡了,对了两对,吃了四轮牌,单吊也能被你吊到。”黄明郁闷地嘀咕一声,把手伸进口袋掏钱。
这一掏,却掏了个空。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关丽给他的三千块年货钱已经尽数进了宋轻云口袋。
问题严重了。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有赌不为输。
可是,因为今天的牌打得大,要想坐上赌桌,又为了防备刚才宋轻云所说的光屁股打老虎不要脸又不要命,不带钱就上场。遇到这种牌局,上场的牌友都要把手上钱掏出来给另外两人看看,表示我能赔够,这叫——亮子弹。
没有赌资,别人不是笨蛋,自然不会再给你机会。
黄明冷汗都下来了。
宋轻云嘴角带着笑意:“怎么,没钱了,还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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