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老黄不肯,说他要亲自去抽那不争气的东西两耳光。以前打牌他不管,现在既然宋书记你下了禁赌令,黄二娃这么干就是跟你做对。
宋轻云:“老黄你还是先回去,我能处理好,没事的,没事的。”
劝了半天,总算劝走了老黄。
很快,宋轻云就到了一栋小青瓦房的院门口。
就看到一个村民坐在门槛上探头探脑,形容猥琐。
见到宋轻云突然出现,那人就要跳起来。
宋轻云一把将他按住,似笑非笑:“你老还是坐好,说吧,收了多少桌子钱,小声点,不然关你小黑屋。”
以往,龚珍信主持的村委威名在外,村民都畏惧老支书,连带着也虚宋轻云。
那个村民额上渗出冷汗,讷讷道:“收了五十块桌子钱……书记你……你不会是要没收这钱吧……我再不敢了。”
宋轻云看了看他家的房子,院子进门出的龙门顶上都垮了露出一坨天光,青瓦上也长了草。
这户人家也是建挡立卡贫困户,日子过得艰难。
农村是个人情社会,宋轻云也不愿意把事做绝,笑了笑,道:“钱可以收好,去割两斤肉,挂灶头上熏一下,好歹把年过了。你别声张,我悄悄过去看看,黄二娃他们在哪屋打牌?”
那村民一脸的感激,指了指耳房。
实际上,不用他指,里面已经传来黄二娃吵吵的声音,听起来好象是在催同伴出牌:“你疑什么,快打快打,疑疑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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