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因为邻里纠纷,打架的事情多了。自从开始打麻将、扎金花,和谐得很。我看这事睁一眼闭一眼得了,你宋轻云看到满大街精壮汉子无所事事乱晃,心里不慌吗?”
几个也喜欢打牌的村委委也点头,深以为然。
老吊这是不给面子了,宋轻云却不觉得是对自己的冒犯。他喜欢的就是大家坐一起畅所欲言,谁都别藏着掖着,有事摆台面上说,有问题当众解决。
他倒是喜欢和这种直性子的人共处,大不了吵上一架。
宋轻云正要开口,旁边陈建国就用手机敲了敲桌子,喝道:“老吊,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宋书记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姜书记都要请他吃饭,还会怕事?我提醒你,赌博是犯法了,真要逗硬,那可是要抓去坐班房的。”
逗硬就是过硬,就是公事公办不讲情面。
陈建国这两天日子过得滋润,梅咏一大家人住他屋里,给家里带来一万块收入。宋轻云又送了他一部二手手机,虽然这部电话已经过时,但当初却价值七千块,这可是村里独一份儿,这让他很得意。每见到一个人,都会拿出电话看上一眼,然后又掏出宋轻云送他的名牌钢笔记上一笔,生怕别人没看到。
宋轻云给他带来许多好处,又有心巴结,见老吊反驳宋书记的意见,他这个文书自是要愤然而起。
老吊:“什么犯法,犯哪里的王法?”
陈建国:“老吊,犯什么法还需要我说吗,你自己去翻翻治安管理处罚法,里面可说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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