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垂头丧气:“是是是,你儿子是条咸鱼,给你丢人了。咱们这里穷,能跟你打牌的老太太可不多,人家也没钱,你要来就来吧。”
结束通话后,宋轻云琢磨一下,觉得这事不太妙。
他最反感的就是打牌,经常在村里给村民宣讲:老乡、大爷、兄弟姐妹,赚钱不容易啊!咱们村的壮劳动力在工地上干大工一天也才两百多块,辛辛苦苦一个月,结果在牌桌子上一晚上就输光。你对得起家里的老婆孩子吗,对得起你自己在工地上流下的血汗吗?赚钱的目的是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现在好了,白干不说,还惹得孩子白眼,老婆跟你打架,值得吗?
结果,人家黄二娃直接反驳一句:“谁说我们一定会输,赢的时候呢?输个几次,一把大牌就捞回来了。会拼才会赢,敢唱就会红。”
有他领头,村民们纷纷说:“是啊,反正大家在一起打牌的不是亲戚就是兄弟,今天你输给我,明天我输给你,有来有回,最后一算总帐,也是打个平手,大家开心。”
“就算赢不回来,又没有便宜外人,肉烂在锅里。”
宋轻云说了几次,口水都说干了也没有什么效果,感到一阵无力。
说到底,村民们还是太闲,如果葡萄项目落地,大家有活儿干就好了。
说起葡萄的项目,他更是头疼。杜里美和罗南恋奸情热,可他那边的枕头风一直没有效果,每次问,他回答说提都不敢提。罗南的性格就是那样,多疑敏感,一提,搞不好就被她给赶出家门,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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