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地这一溜,五个村民小组挤在一起,就像是个小乡镇,算是咱们市独一份儿。山上就没办法种庄稼。就算他们下地也走不远,吼一声就到。”
姜书记点头,说他当年是在北方读的大学。北方的村都大,红石村倒有点像那边。对了,当时他在一个叫什么李亲顾镇李亲顾村实习过,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那个村就有一万多人,现在的人口应该更多了吧!
听说北方一个村就有一两万人,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本市一个乡镇也才几万人,其中一个山区乡镇竟只有可怜巴巴的六千在籍人口,还比不城里的一个小区。
他刚才才名单里择出的几人颇有讲究,包括因病致贫、因残致贫和生活贫困的党员,其中还有一个烈属。
他先去的是一个烈属的家。
烈属是个老太太,七十岁,老伴于五六前去世了,唯一的儿子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保卫国家的一场战役中壮烈牺牲。
姜书记问她,老人家今年贵庚啊,身体还好吗,家里的口粮口够吃吗?
老太太很乐观,笑道,谢谢书记的关心,我身体好得很,能吃能睡,每天爬山都不带喘气的,挑一百斤的担子脚都不带打闪。地里的活儿自己能做,加上国家补助,生活没有任何问题。
姜书记又问老太太还有什么要求。
老太太说也没什么心愿,就是想趁这几年还能走得动路去看看儿子。
儿子牺牲后葬在南方边境线,以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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