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米缸,里面只剩二两,还长了虫子。
他这人有点道德洁癖,心中顿时冒火。
就沉着脸朝楼上走去,进了六婆婆的卧室。
只见,里面依然有脏又破,只放了一张三条腿的床,蚊帐黑得都起了腻。宋轻云用手一捏,捏下一层油垢。
和厨房不同,这屋更多了一股便溺的味道。
六婆婆正坐在床边幽幽地哭,乐意在旁边不停劝慰。
房梁中挂了一根绳子,正轻轻摇晃看得人心惊胆跳。
宋轻云坐到六婆婆身边,沉痛道:“婆婆,究竟出了什么事要寻短见?你有事就跟我说,放心好了,有我又村两委给你做主。不孝顺老人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很很杀下去!”
六婆婆抹了抹眼泪突然站起来:“杀鸡,宋书记你要吃鸡,我这就去把家里的鸡杀了。你替我撑腰,我就请你吃鸡。哎,我家没鸡啊!”
宋轻云:“不是吃鸡,我是说替你做主。”
“杀猪,我没喂猪。”
这婆婆耳朵实在太背,宋轻云有点头疼。
乐意:“宋书记,得用吼的,还得顺风。”
就顺手拿起一把扇子,对着六婆婆的耳朵一边扇一边吼:“六婆婆,你儿子不孝顺你的事,咱们政府替你做主了。有什么委屈,尽管说,说清楚了我们才好去找廖启明。”
“他就是个畜生,他不孝顺,书记,你要为我撑腰啊,快去把他抓起来劳改。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他连一百快钱都不给。我刚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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