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门槛上,血红一片,让陈新甚是不解。
本地风俗很奇怪,好象遇到什么重大节日还是重大场合都会杀一只公鸡,把血淋得到处都是,仿佛如此才算是见红有喜。
等到一切说妥,丁家的老辈子把手一拍,笑道:“好了,事情就这么说好了,从此咱们丁陈两姓就是一家人了,两家家业兴旺,红红火火。”
鞭炮再次响起,老丁忙将红包递给两边话事人。
陈长青用手指一捏,挺厚,又偷偷拈开口看去,里面是大红钞票,心中欢喜,就端起酒杯“吱溜”饮尽。
鞭炮声就是开饭锣,饿了半天的人们同时挥动筷子大吃大嚼。
农村的九大碗讲究的是排场和面子,今天的菜肴挺丰盛,鸡鸭鱼肉摆了一桌,却看不到半点绿色。陈新路上淋了雨,脑袋有点闷,又折腾了一下午,看到全是肉,就没有胃口。
他突然想起丁芳菲回屋休息之后一直没出来。
自己身子也算是健壮的,就这样还有点难受,妹子她一身都被冷雨泡得透了,别有事才好。
想到这里,陈新就急了,忙跑进房间,却发现丁芳菲正昏沉沉躺在床上,用手一摸却是烫得吓人。
他禁不住转头朝外面喊了一声:“妈,妈,快来!”
丁芳菲一把抓住他的手,摇头:“别喊。”
大喜的日子,不能煞风景。
这手也热得更火炭一样,陈新心中难过:“妹子,是我的错,鬼知道那辆野的恰好今天就坏了。我们应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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