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还有好几户人家的房子不错的。”
白马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怒道:“那就是没谈好咯,我看你们村两委干部的能力也有限得很。我还就看上这地儿,如果租不下来,我们研究室就不把实习基地放红石村,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就板着脸丢下面面相觑的一众村干部,自带学生回村两委吃老黄的鱼不表。
屋中依稀传来罗南嘤嘤哭声,大家没个主张,只得各自散去。
离开的路上,刘永华难得地问宋轻云要了一支烟,点着了却不抽,只不住叹气。
宋轻云好奇地问:“永华刚才罗南提到什么钱被珍信书记扣住了,怎么回事?”
“这事也是……老一辈子做事都不太讲究,觉得做为龚家的大家长,什么事情都要管,但是,时代变了啊!”
刘永华说当年罗南的丈夫骑摩托车不是掉山崖下摔死了吗,车是买了保险的,后来保险公司赔了五万块钱,按说,这钱应该是给罗南的。
宋轻云问:“死一个人才赔五万……也对,摩托车上全险才一千,确实赔不了多少,永华你继续说。”
刘永华又道,但钱赔到罗南那里之后,龚珍信怕罗南改嫁后孩子吃亏,就利用家族的压力命她把钱拿出来存在村两委的帐上。等将来孩子读大学,或者将来参加工作的时候才交到孩子手上。
罗南毕竟是外乡嫁过来的,娘家远不说也管不着。
胳膊拧不过大腿,加上她性格本就柔弱,要想在村里生存,只能答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