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难听。
陈长青依旧每天过来蹭饭,她也不搭理。但丁芳菲看不过去,还是给他添上一副碗筷。
农村都是媳妇当家作主的,陈新妈也就罢了,说来也奇怪,她这段时间看陈长青也顺眼了些,这大概是家里经济条件好了心情也好了有关。
陈长青:“就算毒不死,毒个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办,可得让芳菲养我的老。”
陈新妈:“你现在就不能自理,跟个憨包似的。”
陈长青:“闹鸡瘟了,我听到广播,就过来通知一下你们。”
“要你通知,我们是聋子吗?”
陈长青:“这事的关键是怕外面来的人把病毒带回来,当然,咱们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但是你们不要忘记了,收蛋那个贩子每过一周都会来这里一次。还有,他平时蛋生意的时候不知道要接触多少只鸡,鬼知道那些鸡身上带没带病。芳菲,新狗,可大意不得。”
“啊!”
陈新一家人猛抽冷气,这事倒是不可不防。
可是,养鸡场见天几千颗鸡蛋全靠贩子过来运出去,你又不能不许人家来,这就麻烦了。
看到大家一脸担忧,陈长青哈哈大笑。
众人疑惑。
他继续笑。
陈新妈:“你笑个屁,说吧,你究竟笑什么?”
“我笑你们遇到事只知道怕,却不想解决办法。芳菲、新狗,我教你个办法。在门口放一个接水盘,盘里放着消毒水,来的人要在里面踩一下。另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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