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忍不住问:“对了,师妹你好象很怕老师的样子,刚才带我去他家,怎么吓成那样,都把自行车都撞倒了?”
梅咏一脸疑惑的样子,问:“师兄你怎么还问这个问题,老师没叫你陪他练拳吗?咱们只要做过他学生的,谁能逃过去?”
“陪他练拳,当人肉沙袋?师妹你也陪老师打过?”宋轻云想起白马铁塔也似的身坯,再看看梅咏柔若拂柳的摇杆,大骇。
老白一拳下去,还不把人给打做两截?
梅咏忙道:“师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女生陪老师练拳的时候,是我们打,老师躲,说是要练习闪避步伐。我……好害怕……”
宋轻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是好笑。
梅咏有高度近视眼,走路都费劲,且手里没有二两力气,走路都费劲,白马你还叫人打拳。
可以想象,只需挥舞拳套一分钟,梅咏就会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那场面又是何等搞笑。
宋轻云:“我和老师多年没见,他老人家不好意思让陪着练拳的。”
“那师兄你不是逃过一次大劫?我们就惨了,一周得陪他练两次。”梅咏满面的痛苦。
她说,每次练拳她手就颤得拿不动筷子,没三两天恢复不回来。刚一好转,老师又叫她把拳套戴上,说是他的学生必须都要具备强壮的身体野蛮之精神。
梅咏碰到这种导师实在是太痛苦,每次见到白马都吓得面容煞白,抖个不停。
宋轻云心中奇怪,问,学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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