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可架不住人家天天在旁边说我坏话。这么下去,下一届村委委员我还当不当,文书还当不当,说不定到时候就被她用手段给选下去了。”
高春容大惊:“可不能被选下去,建国你肩不能挑背不能磨,地里和外面的活儿都干不了,不在村两委,咱们全家不都得饿死了?”
想起龚竹那有仇必报的性子,她心中惊悚,脸色都变了。
两口子长吁短叹,愁得午饭都吃不下去。
下午,两人依旧瘫软在沙发上,恹恹发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陈建国猛地坐起来:“春容!”
高春容身子一颤:“怎么了,你别一惊一乍的,我害怕。”
陈建国:“咱们这里坐着什么都不做那不是坐以待毙吗?不行,得想个办法补救。”
“补救,怎么补救?”
陈建国:“你马上拿点东西去找龚竹给人说好话下矮桩,说不定这事就过去了。”
高春容大怒:“让我去跟竹花下矮桩,我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见人?再说了,今天这事儿一出,我们两家都成仇人了,还能和好?”
“能和好,春容你听我说,龚竹这人我最了解了。毕竟我和她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学,一起这么多年,她的性格早被我摸透了。”陈建国说:“这人脾气坏不假,我小时侯也经常被她打。但竹花有个特点,她恨你的时候恨得入骨,只要你能下得脸在她面前说句好话,给了面子,她立即就会把这事给忘了,这人就是个男人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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