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其中“缺缺”就是缺口,被念成了“雀雀。”
就有村民喊“留山,你怎么说脏话呢?”
大家一阵暴笑,有人直接笑得摔倒在地上。
乐意忙喊:“严肃点,严肃点!”
“没有,没有。”龚留山很局促,涨红的脸上全是汗水:“我的意思是,耗子实在可恶,偷吃粮食,咬坏家具,得想个办法除此大患。起先我拉电网用电打,宋书记说这是犯法的,如果烧到人麻烦就大了,还把我的电网给没收了。那么,就只能用耗子药闹耗子了。”
“可是,用药也不行,得小心小孩子吃了。另外,毒死了鸡鸭猫狗也不好,得另外想办法。”
确实,鼠患是比较让人头疼。就有村民问:“怎么解决?”
龚留山:“我想了几天,可算是想出一个好办法。那就是——”
众人竖起了耳朵。
龚留山:“那就是把放粮食的仓换成白铁皮的,那玩意儿耗子总啃不动也怕不上去吧?”说出这个好办法,他有点得意。
村民:“你这不是废话吗,家里条件好点的都换成白铁皮谷仓,没有换的就是没钱,还用得着你想好几天?”
龚留山一呆,想了想,又道:“还有个办法,就是拿水泥把老鼠洞给糊了。”
“糊了,那么多洞,你糊什么糊呀,糊得过来吗?”
“喂,留山,如果你当上村长,第一件事就是逮耗子,那不成耗子村长了?”
又是一阵暴笑。
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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