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珍信:“干什么,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龚国文,走,跟我去村两委走一趟,不要反抗。”
龚国文心中有鬼,听到龚珍信的声音知道事发了。他也光棍:“好,我跟你走,先让我穿上鞋。”
龚珍信点头,对众人道:“别伤了他,毕竟是七十岁的人了。”
这边如此大动静,龚国文家的狗一直在叫,新房的灯也亮了。一个女人立在二楼走廊上叫:“爸爸,爸爸,怎么了,怎么了?”
龚珍信:“你家老人公出了事要去村委接受调查,估计今天会关在那里。明天说不好要送去派出所拘留,你帮他收拾一些衣裳和日常用品。”
原来这女人是龚国文的儿媳妇。
龚国文的大儿子在外上班,今天恰好不在。
儿媳妇大叫:“凭什么抓我爸爸?”
毛根:“凭什么,你问你爹啊!他调戏罗南,想把人家哪个,是耍流氓,你说该不该抓!”
龚国文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不服气:“什么耍流氓,我是独身,罗婆娘也没有男人,我们自由恋爱有错吗?”
罗南哀叫:“国文叔,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年龄相差那么大,你不能喜欢我啊!”
龚国文:“毛根不比你小,他能喜欢你,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你,我这叫公平竞争。”
毛根大怒:“我比南姐只小十几岁,风华正茂,你个老不死的都大三十多岁了,象话吗?”
龚国文:“反正我就是要和罗婆娘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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