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被吹散了。
她这么说,宋轻云倒又点无语。
确实,这里海拔高,空气压力小。而且有是在山谷平坝地区,恰好是一个风口,一到下午风就大起来,他晾的衣服就被吹走过好几次。
如此看来,其实烧桔秆好象也没有污染什么环境。不像市里所在平原地区,以前没有管烧谷草这事的时候,每年夏收那几天,市区周围的几个乡镇农民都在烧草。烟雾从早到晚就没散过,直接弥漫进城区。
整个县城都笼罩在一层浓重的清色烟气中,熏得人咳嗽流泪不止。最严重的时候,汽车都要开防雾灯。
有鉴于此,市里这才规定任何人不许烧草,一率改为还田。另外,农村的柴灶也逐步改为烧气烧电,如红石村这种山区农村,则改烧无烟煤。
但还是有农民不理解偷偷烧谷草,所以,每到那个时候,各街道、乡镇都会派出干部开车到处巡视,发现一起重处一起,罚款上千,抓派出所拘留五天。
宋轻云今年就参加过一次行动,坐车转了几天,热得要死。
“婆婆,就算风一吹就散了,可你的烟也被吹到其他人地盘上去了呀!再说了,现在国家不是出钱让大伙儿的麦秆谷草还田吗?到时候我联系一下街道,看哪里有收割机。现在的收割机可好了,一边脱粒,一边就把麦秆粉碎还田,根本就不用自己费神。费用其实也不高,大家应该都能承受的。”
一个老头摇头反对:“还啥田,那破机器谁还敢用,再用得几次,所有人都得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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