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投票给他,并没有做错。”
“呵呵,呵呵。”龚自珍信:“就是你说的那个陈中贵,竹花高价收购他的电视机,还送了一背篼韭菜,这算不算是贿选?还有,很多人欠了龚竹的小买部的钱,有借的,也赊帐。龚竹一一找人谈话,说只要投票给永华,债可以缓一步还,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换,甚至可以少还一点,给个本钱就行。请问,这算不算是贿选?”
“这……事情不大,不至于吧?”宋轻云呆住。
“不大?”龚珍信拍案而起,厉声喝道:“你说戴容送了陈中贵价值九百块的家用电器是买选票,龚竹不也给了陈中贵三百块钱买了他的破电视。对了,那一背韭菜也价值一百多,这算不算是买选票?我个人的意见是,刘永华不是一个合适的候选人,我建议选举办公室取消他的资格。”
宋轻云:“龚支书你这是欲加之罪,我不同意。”
两人本就有龃龉,他们一个是姜桂之性,一个年轻冲动。
就说僵了,互相怒目而视。
气氛凝重。
旁边,龚珍信外甥女唐霞忙劝道:“舅舅,宋书记,你们怎么红了脸呢?你们发现没有,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陈中贵一个人自说自话。到现在,陈尚鼎送谁电器了,买谁的选票了,没有吧?龚竹免了谁的债了,也没证据吧?为一个没影子的事你们争成这样,有必要吗?”
这才把两人劝住。
唐霞说得对,现在也就陈中贵一个人得了双方好处,算不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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