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固住了。
“好法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宋轻云你也是个专家啊!”陈尚鼎恭维了一句,眼珠子不为人知地滴溜转了一下,又问:“宋书记的意思是我可以在山下取土了?”
龚珍信:“那是当然,你干好事,村里让你取点土又怎么样?”
宋轻云突然有点警惕:“取土可以,但不能从地里取。”
红石村平坝里的地虽然还算肥沃,可那也是经过先辈几百年精耕细作才弄出来的,其实表层营养质并不厚,也就一两尺的样子。
再下面就是黄泥甚至基岩。
就拿黄二娃家的那块地来说,先后经历了三代人,每年都是上千斤农家肥下去,这才有土豆大丰收。
如果你陈尚鼎一通乱挖,把好土都给挖走了,农民种不出庄稼,不是要挨饿吗?
陈尚鼎说:“哪能从地里取土,农田都是有主的,去人家地里瞎挖,乡亲们还不把我一锄头打死。我就在山脚下取土,宋书记,珍信叔,永华,这不违规吧?”
龚珍信说:“每年山上都要冲下来不少土,在山脚都堆成高坡了,你要取,不过是把土壤运回原来的位置,尽管干就是了,谁敢反对就是和我们村两委对着干。”
他既然这么说了,宋轻云一想道理也对,也就同意了。
接着,两人又聊到种什么水果的事上。
陈尚鼎这次投资很大,先期就要投五六百万,这么干下去,说不定就是一两千万投资。
他的资金压力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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