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疼。
有一只小手翻开他的头皮看伤口,手机开着电筒,刺眼。
……
“儿谨困紧。”清晨的鸟儿清脆鸣叫。
陈新醒来,发现头疼得厉害。等下还得回家,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酒驾,应该不算吧。
他口渴得厉害,恰好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又一大缸茶。
忙端起来,吨吨吨喝了一气。舒服,整个人都喝得通透了。
丁芳菲过来,给茶缸续上水:“我一早给你泡上的,现在好了点没?”
陈新:“好些了,就是脑袋有点涨,都是一样的喝,你酒量比我大。”
丁芳菲:“女人天生三两的量。”
早饭很简单,按照本地风俗,新姑爷第一次去丈母娘家得吃荷包蛋。
丁妻也是狠,一口气给他煮了三十个。
至于老丁儿子丁老大,因为在干体力活,更能吃,直接四十个。
两舅子一人抱着一个大钵盂,埋头猛吃。
看到生龙活虎的两精神小伙,丁妻叹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要养这样的两壮劳力,得多大家务?”
语气虽然带着抱怨,但眉宇间却是说不出的得意。
早年农村其实有点丛林社会的意思,你家里男人多有劳力,就没人敢欺负你。
老丁是壮汉,人也不是善茬,这两孩子也结实得像小牛犊子,丁阿姨很得意。
“新狗,还有几十里路要走,多吃点,甜不甜?”
陈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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