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别哭了,别哭了……我刚才在村口听人说了,咳,毕竟是一家人,动什么刀呀?”
陈新妈哭道:“新狗,那老畜生这段时间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天天偷咱们家的鸡,再这么下去,都要被他给偷光了,你养鸡这么辛苦,我实在气不过。他不死,咱们家的日子就好不了。你两人又念到他是亲人,下不了手,就只能我来。妈老了,活不了几天了,杀了他大不了赔一条命,不亏。”
“偷鸡,怎么回事?”宋轻云问。
“哎。”陈新一边安慰着父母,一边叹息着说:“三叔不是吃不起饭吗,就靠我家的鸡场为生了……”
原来,陈新家的鸡已经长到三斤了,一个个膘肥肉满。
上次陈长青从沤肥料的池子里捞了一只死鸡,收拾干净做了一道菜,觉得还不错。
食髓知味,便动了心。
他见天在陈新家晃悠,趁人不注意抓起一只母鸡就跑。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怕,直接下手抢。
如次一日三餐都吃鸡肉,吃得自家屋前屋后都是鸡毛,两只眼睛跟黄鼠狼似的,一在暗处就绿油油发光。
双方的矛盾就这样越积越深,今天陈新妈碰到陈长青,终于精神崩溃,动了杀人的心。
乐意:“啊,原来是这样,这个陈长青真是个泼皮无赖。”她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眼睛里不揉沙子:“宋书记,陈长青这是偷窃,等下一起抓了送派出所落案。”
她的意思是两边的都违法了,各了各事,都应该抓起来,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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