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玩笑吗?新狗家穷得两个月没沾荤腥,这钱多半要不到。真闹,说不定还得打上一架。哎哟,我还要多活几年。”
说到这里,他满脸都是畏惧。
陈长青就是个赖皮,能够被陈新妈吓成这样,鬼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乐意继续吼:“陈长青你怕什么,到时候我们跟卫生所说一声,医药费先欠着。等事情调解完,让陈新出就是了。”
陈长青:“你这媳妇说得轻巧,钱是那么好拿的吗,你替我去要?不管,我今天反正不去医院。”
“你这人怎么这么糊涂呀?”乐意是个风风火火的人,急着跺脚。
宋轻云看陈长青没有想去医院的意思,甚至没有让陈新妈赔钱的想法,便道::“乐意,别忙,我看陈长青这伤也没有什么好严重的,不用去医院。你等等,我先给他伤口消毒,包扎一下。”
陈长青:“对,咱们庄户人家下地干活哪里没有磕磕碰碰,受伤也是常事,止了血过两天就好。”
乐意反叱:“你下过地吗?”
宋轻云是个细心的人,他长期驻扎红石村子,日常用品准备得充分。光药就买了一大堆,什么感冒药、拉肚子的药、创口贴……惟独没有酒精。
在屋里看了看,还剩半瓶喝剩的五十二度白酒,应该有点效果吧?
乐意接过酒瓶子,整个地倒在陈长青头上。
“啊!”陈长青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救命啊,救命啊!”
疼得脸都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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