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面的远处还有一轮满月,仿佛是裴娜的脸。
他也想吼,也想唱。
他直起脖子唱起了本地戏剧:“人家的婆娘像婆娘,我家的婆娘像阎王;人家的男人像男人,我家男人像灶神……”
陈中贵到了菜市场见到裴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一点。
裴娜:“兄弟你来了,看你热得,喝口水,吃饭没有。”她以为陈中贵是来要钱的,主动将五十块钱递过去。
陈中贵:“吃了吃了吃了。”却是没有吃,路实在太长,骑车又累,路上竟花了五个小时。
裴娜旁边是一个卖油炸玉米粑的,那叫一个香啊!
陈中贵一看眼睛都挪不开了,肚子里咕咚乱响。
裴娜昨天用超低价买了人家洋芋,心中有点不好意思,抓起一块递过去:“没吃吧,这个给你,垫垫底。”
“真吃了,不好让人你请。”
裴娜不耐烦:“让你吃就吃,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
“好,我吃……”陈中贵拿眼睛朝铺子里看。
裴娜不高兴了:“看什么看,跟贼似的?”
陈中贵:“幺姑呢?”
“我女儿在不在关你屁事?”裴娜一说起女儿,心中就不痛快:“幺姑在家里照顾她奶奶,那死老太婆瘫痪十多年了,全靠我一人照顾。真是一把屎一把尿照顾先人一样。为了她,我都没有再嫁,可被毁惨了。就这样,死老太婆还不满意,见天骂我忤逆不孝。我和她什么关系呀,如果不是有幺姑那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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