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
等到他醒来,柳科学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还席卷了宋轻云的所有零食和饮料,搞到小宋同志饿了肚皮。
他宿醉未醒,也没有胃口,索性不吃。
这个时候,乐意风风火火地跑到村两委:“宋书记,宋书记,咱们走。”
“去哪里?”
“不是去找老吊扯皮吗,你要替我做主,今天你要狠狠批评那个老流氓。”
“可是我还没有洗脸刷牙呢!”
“咳,来不及了,村里不洗脸不刷牙的老人多了,没人会笑话你。”
“这是害怕笑话的事吗,关键是我自己觉得不舒服。还有,我一小伙子,怎么也得注意形象。”
在搞个人卫生的过程中,乐意一直站在他身边催,弄得宋轻云很尴尬。
他还是不习惯村里人没有距离感。
搞万卫生,喝了一杯白开水,人也精神了,但肚子也饿了。
乐意是个有仇必报的女子,报仇隔夜已然念头不通达,如何肯让小宋书记慢吞吞吃东西,拉着他就一路急行。
二人走了两地里,就到了四组的地盘,停在一座以蒺藜为墙小青瓦房前。
这正是老吊龚洪高的家。
房子已经有点破旧,看得出来,龚洪高家的经济条件不是太好,在村里只能算是中等偏下。
宋轻云前一段时间忙着走访贫困户,和龚洪高只见过一面,说了两句场面话,两人并不熟悉。
此刻已是夏末,荆棘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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