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两委的房子虽然新,但里面没什么装修,墙壁只简单地做了个仿瓷,加上里面摆的家具又少,显得空洞。
人一说话声音稍微大点就回音阵阵,刺得耳朵很不舒服。
里面这人哭得显然很用力,声音这一放大真是惊天动地。
难道是村民有了委屈跑两委来告状,要村干部帮着主持公道?宋轻云心中这么想。
来村里这段时间,他就调解过一次两口子打架和一次婆婆就媳妇扯皮,调解得他都要得抑郁症了。
宋轻云走到门口定睛看去,却见里面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
大约是因为哭起来太用力,她额上竟憋出了一层黄豆大的汗水。
姑娘大脸盘如同满月,皮肤倒是白皙,不太好看,个头也矮大约一米五十左右,身材偏瘦,真不知道她这么小的身体中竟然蕴藏了如此巨大能量。
不用问,这必定是在家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是,本地男人都怕老婆,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村里时不时会出现几起因为不堪压迫而激发的家庭矛盾。
甚至还动起手来。
最后,吃亏的自然是女人。
看姑娘哭得伤心,宋轻云也是同情。
他走进去,从包里掏出一盒纸巾递过去。
姑娘哭声一顿,说了声谢谢,擤了鼻涕,再接再厉大哭。
宋轻云又从包里掏出一瓶鲜橙多:“你渴不渴,喝点水。”
大脸盘子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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