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龚竹就急了眼。
竹花平日里是个风风火火的人,性子也急。遇到事,不问情由,关上门先把刘永华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还村长呢,多了不起呀!说是要进城赚大钱,给我买新车好车,在城里买房子。我问你,车子呢,房子呢?现在好了,毛没看到一根,你反给家里摆了这么大一个摊子。五万块,知道五万块是什么概念吗?我卖一杯茶才两块钱,得卖到什么时候?刘永华,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刘永华闷头抽着烟:“我这是遇到流氓,倒霉了,又有什么办法?警察说了,如果调解不好,人家就要告上法院去,那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最多三年?那你去坐好了,当是给一点教训。”竹花还在骂:“就不给钱,五万块你坐牢三年省五万块,当是上班好了。”
这样的臭骂刘永华自从结婚后每年都要经历一次,也已经习惯了。他知道妻子是有口无心,不外是想发泄心中的怒火。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别跟她争辩,反正两口子之见争个谁对所错也没有意义。
你只需要道歉和劝解就对了。
他就低声道:“竹花,摆了这么大一个摊子你当我心理不难过,可霉运找到你头上来了还能怎么着?凡事都应该朝好的地方想,你想啊,咱们租的那套房子加上车库,一年下来怎么也得两万块,就当是出租金好了。”
竹花说得虽然难听,但也不可能不管刘永华。她一想到要赔人五万块,就心疼得直打哆嗦。刘永华不说那套房子的事还好,一说,便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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