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是醉驾,好象是犯法的吧?你还是现在过来吧。”
“没空。”电话再次挂断。
刘永华继续打电话,一连打了十几个,那边的暴躁老哥突然怒气冲冲地从楼上跑下来,指着刘永华的鼻子就骂:“老子不是说了等我喝完再挪车吗?你闹个球,催催催,催你麻痹,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找人弄死你!”
原来,这人竟然是刘永华的邻居,就住在三楼。
他大约三十来岁,身材高大,剃了个光头,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
咒骂声中,浑身酒气的光头不住用手戳着刘永华的心口,用力很猛。
刘永华:“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呀?”
“我就动手又怎么着?”
“你别戳我。”
“就戳,怎么,还敢还手?”
刘永华在村里好歹有头有脸,别人见了他都很尊重,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用手指戳过。心中一口恶气涌起,忍不住将手一挥把光头的手拍开:“还手又怎么了?搞清楚了,这车库可是我租的,你怎么能停里面来?”
“来,对着这里来。”光头拍拍自己的脑门:“别用手,拿扳子敲呀!老子跟你说,今天要么你弄死我,如果我死不了,弄死你全家。”
“荒唐,我用扳手敲你干什么,老师,你得讲道理啊!”
“别,我这人没文化,不喜欢讲道理。来来来,照这里来。”光头竟抓起车库地上一根撬棍硬塞到刘永华手中。
刘永华:“你这是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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