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难道要告诉他,爸爸重新找了个女人,重新成了个家。我娃省事得早,怕他伤心。”
竹花:“新狗你的心是很好的,也对,这事急不得。再说了,现在结婚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还是先存钱要紧。你三叔也是关心你,毕竟你是陈家的独苗,难不成你家到你这一辈就断了根?”
陈新和前妻虽然生了一个儿子,可离婚后孩子却改了母姓。按照农村的规矩,陈新就算是没有后代,绝嗣了。
为这事,陈新的母亲背地里不知道哭过多少次,骂前媳妇心肠歹毒。
旁边正在打麻将的黄明不服气了:“什么断了根,不生儿子就断根,老子不服。这年头,闺女可比儿子稀罕。陈新,别以为你三叔那么热情是为了让你把家里的香火续起来,他其实就想吃你的媒钱。这老头,穷疯了,打主意打到自家侄儿头上。刚才在这里怎么说来则,怎么也得叫女方出四千块谢媒钱,这叫月月红。”
黄二娃生的是个女儿,对大姑他爱若珍宝。刚才龚竹和陈新一口一个“儿子”“香火”什么的,性格暴躁的他怒了。
“我还说,陈长青你介绍个屁的女人,自己都光棍了一辈子,能介绍什么好人家的姑娘。新狗,知道你三叔怎么说的吗?”
陈新不觉问:“怎么说?”
黄明:“陈长青说,我管她是聋是哑还是瘸子拐子,哪怕是丑成阎王,都得把这事给弄成了,那可是四千块的媒钱,可以用一年了。这话说做叔叔的人说的吗,这就是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