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算有个备份,这叫骑驴找马。”
她又摸了大狗的脑袋一下:“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陈大狗:“妹妹说得对,爸爸要搞个对象。”
他叫宋妈妈妹妹,却叫宋轻云爸爸。
辈分好乱。
宋轻云喉咙里荷荷有声,这实在是太荒唐:“妈,你什么也别说,我誓死不从。”
房子实在太小。
以往宋妈妈来宋轻云这里,她自然是霸占了主卧室,把儿子赶去客厅睡沙发。
现在家里多了个陈大狗,就铺了地铺。
当天晚上,宋轻云被陈大狗的脚臭、磨牙声和酣畅淋漓的鼾声折磨得痛苦不堪,第二天早上醒来只感觉人都是飘的,精神萎靡到极点。
宋妈妈这次来检查新房装修,又见过儿子,心满意足地开车回老家。
宋轻云送走了太后,长长地宋了一口气。老娘每次过来就逼婚,搞得他心情紧张,再这么下去,母子感情都要出问题了。
他就带着陈大狗去了单位,把他放在门岗。
又叮嘱几个门岗,说这是红石村的群众,有点残疾,麻烦各位师傅帮我照顾一下,别让他跑了。
陈大狗:“不,要跟爸爸一起。”
宋轻云:“大狗,我要上班呢,你不能跟我进去啊!你看那边二楼的窗户,我会一直坐在窗边,你抬头就能看到,也不用怕我跑了,听话。”
陈大狗摇头:“我不。”
宋轻云把脸一板:“我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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