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不会,只能水煮,然后用老干妈蘸了吃。
他便煮熟一只鸡,切了块,摆盘,拍照,准备半夜里放在群里让朋友看。
正忙得不亦乐乎,就看到外面有眼镜片的光一闪,接着又消失在黑暗中。
宋轻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饭刚做好,我带了两瓶酒,陈文书,要不咱们一起喝点?”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才尴尬地走进屋来。
果然是陈建国,他尴尬一笑,把一捧牛心白菜放桌上:“宋书记,这是我家地里种的,给你摘了点。”
宋轻云:“谢谢陈文书,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不用,值不了几个钱。再说,宋书记您的酒肯定值钱,真要算帐,我不是还得倒找补?”
宋轻云哈哈一笑:“那好,你这个人情我领了。”
两人就坐在一起边喝边聊起来。
陈建国知道自己上次丢下宋轻云临阵脱逃,以至宋书记挨了两拳,颜面丧尽,做得实在不地道,便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评。
宋轻云对这个没有担待的家伙实在恼火,但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也不想在纠缠此事。
见他一脸局促,小宋书记反安慰他,说老陈你也无须自责,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我不在意的,今后大家在工作上还要多多配合,真遇到事你老人家可不许丢我在后面挡枪——不用跑得多快,只需比我宋轻云跑得快就行——那不是卖队友吗?
陈建国脸涨得通红,为了掩饰面上的窘迫,忙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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