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扫地,工作也没办法开展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温和地说:“老人家,各乡镇街道不是下了通知,不是不许在公路上晒粮吗?道路是用来行车和走人的,你们把路占了,出了车祸怎么办?就算没出车祸,人走在上面,一不小心溜了摔了也不好。这事首先是你们不对,现在又问我要这么多钱,是不是有敲诈的嫌疑?不不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好。”
宋轻云的镇定和这一番话让所有人同时一呆。
接着又笑起来。
“你还跟我说起大道理打官腔了,你谁呀?不看人,还真以为是个行市人。别说你一个青沟子,就算是镇长书记来了,我当他们就是个屁。”老头哼了一声:“什么车祸,什么摔了人,又不是人人跟你一样是瞎子,出了事只能怨自己倒霉。”
“对,少废话,赔钱。”
“不给钱,今天就别想走。”
众人又是一通叫嚷,没错,宋轻云这番话挺能唬人的。如果他今天穿得周武正王,或许大家还真被他给镇住了。
可惜宋轻云同志的母亲穷人乍富,上次来w市看儿子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大堆花哨的衣服,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此刻,小宋上身穿着一件红绿印花短袖,下面是沙滩裤,戴着蛤蟆镜,花哨得如同圣诞树,一派夏威夷度假风,在村民眼中就不是个正经人。
所谓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人之常情。说话中,看客把宋轻云团团围住,有人甚至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