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视为情敌的涿玉君到底是来找他算帐了。
在夫君温柔的对待中,贺嫣舒服得浑身瘫软,呻吟的尾音挑起,言语破碎,字词像珠链散开滚了满地,只能胡乱喘息着道:“我当涿玉君能忍到猴年马月呢,这就问了?”
“夫人快说。”杭澈另一只手抚在贺嫣最敏感的后腰。
“我辗转三世,终于……等来……”贺嫣怕痒的腰枝被握得颤抖不已,声音里尽是求饶的意味,“披香令……接手的人了。夫君,你该为我找到有缘人高兴,快饶了我罢。”
贺嫣前眼一暗,被人翻过身,有温热的唇贴到他后颈脊椎末梢,那个位置是……只要想一想,便莫名兴奋。
如他所想,后颈上某块印记被涿玉君含入口中,细细舐吮。
杭澈之前碰他时,都是避开那枚披香令的,那一处成了夫君疼爱最少的地方。
贺嫣知道杭澈在回避什么。
而此时,杭澈在吻他的披香令,那上面温热的触感和温柔的湿意激起一阵神秘的快感,那处像起电似的,电流蹿过遍四肢百骸,挑起莫名的兴奋。
如鱼得水,如花有月,一派极致的旖旎,仿佛一室绽开百花。
只凭着印记那处的感受,贺嫣在被进入之前,便已战栗着释放出来。
解惊雁回到杭家,便知道大师姐与二师兄到了,一路狂奔冲到厢房,见到两位,扑通卸下剑,杵在跟前,叫了一声“大师姐二师兄”,声音有些哽咽,话到嘴边又不肯说了,却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