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勉力答道:“圣上问接下来对四家如何?”
“冀家与秦家已削弱,凤鸣尊已死,雁门尊修为大损,剩下的冀庚没有能力上岛,楼兰君一直无意功利之事,冀秦两家已无威胁。尹家家风和其人性子,不会抢那东西,不必忌惮。”严朔顿了顿道,“西南那边近日有战事?”
副使道:“圣上已发兵讨伐西南王。”
“尹家地界有兵祸,妖邪必四起,凡界的西南王日子不好过,尹家也难独善其身,青萍尊届时必定顾此失彼,怕是顾不上连墓岛之事,圣上英明。”严朔目光愈发阴鸷,他望了一眼海天交接处爬起来的微曦,沉声道:“圣上提前发兵,是要长安卫提前行动?”
“圣上确有此意,”副使追问,“正使大人,长安卫当如何谋划?”
“如何谋划?你是在替本官操心?”严朔冷哼一声,“别说连墓岛的镇魂印,就是外面那层迷雾,长安卫中也没人能进,我们能做什么?你若想当长安卫正使,你倒可以去闯一闯,闯过了严某将长安令双手奉上。”
副使被严朔的话刮得面目扭曲,深深垂头。
严朔意味深长地扫了副使一眼,似乎在向副使交代,又似乎通过副使的耳朵向远在京城的皇帝禀告,他缓缓地道:“为今之计,只等杭家和那位笑天君打开连墓岛了,杭家今日突然办喜事,我看他们也要提前动手,圣上英明。”说完他鼻子皱了皱,像是颇为反感这处的血腥味,身形一闪。
那副使惧他却又每每敢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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