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想,“反正我本来就没什么期待。”
他瞧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兄长,他们兄弟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亲近,此刻他抱着兄长,仿佛回到了儿时,那时兄长会背着他爬上高高的树掏鸟窝,带他御剑腾起去追天上的飞鸟。
无论别人私底下如何揣度兄长对他的恶意,在他眼里,冀唐是冀家最合格的兄长——他少时,兄长教他好玩的游戏给他有趣的玩意;他成年,兄长给他安定闲适的生活,外面的风雨半点不需要他操心。
冀家正支的子弟,十几代人,或许只他一人得了几十年自在。
送“冀唐”进金鼎宫主殿,按冀家的速度,早有人备好香烛白奠,他把兄长轻轻放入只有家主才有资格享用的棺椁,跪下对“冀唐”道:“兄长,剩下的我来吧,那种时刻,本来也是不该由兄长这样骄傲的人经历的。”
一路跟在冀庚身后的冀家子弟有些人恨恨难平,有些人落寞担忧,有些人麻木无谓,往后的日子有些人会安于现状,有的人可能会动别的心思,人心侍动是必然的,今后的冀家再难一呼百应。冀家那条似乎能“登天”白玉阶的终点还是那座金鼎宫,但有的东西,必然是不一样了。
冀庚接替他兄长走上的那条后路,不比前路难,也不比前路易,冀家在被封为披香使世家那天起,注定没有平凡路可走。
冀庚挺知足,同样是披香使,比起娄朗孑然一身自爆元神,连墓岛封印近五十年,而他们冀家的披香使寿终正寝余泽十几代,他这一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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