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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剑光冷而凝重,争晖剑光如出炉金石,犹如冷水浇上烧铁,“嗤”出一串翻滚的白汽。
适时织墨出手,泼墨当空,视线里黑白交滚,难辩分位。
有流霜的抗衡,孤烟刀上压制陡然轻了,秦烽终于站直了身子。他的脚踝、膝盖等关节处因方才所受压制已有些扭曲并迸开伤口,血水浸湿衣裤滴到地面,走路还有些跛。
而他浑似不疼地提起长刀,眼里是一片孤寂的沉默。
孤烟刀带起贯天彻地的飞沙,秦烽认准白汽腾起之处。
那两道剑光中的任何一道都可以让已是强弩之末的秦烽顷刻粉身碎骨,然而他毫不畏惧,他手中的孤烟刀也不畏惧。
他的刀和那两把正在抗衡的剑不一样——秦家的刀,是和主人血脉相连的。他只要把刀送进刀锋范围,孤烟刀便会完成他的意志,砍破他想要撕裂的胸口。
在起步之前,秦烽看了一眼杭澈。
他看杭澈来了却不见贺嫣,说明那边贺嫣营救雁门尊已有线索并且压力不大。
如此便没什么不可放心的了。
从他孤身逛荡起,他便已告诉自己再无资格畏惧,无数次虎口逃险让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每一场战斗都可能是他生命的终结,方才他就差点死在争晖剑下。
生死有命,若正好在这一场,那便是这一场吧。
有些怨恨,或许没到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然而在特定的情境下,那一刀若不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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