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操纵人和妖兽……施术之人完全可以凭此为所欲为……善恶只凭施术之人一念之间。
而若是贺嫣今日发难的对象是尹家,她自认以尹家的术法,大多数子弟的修为无法抵抗招魂术的神智控制,甚至不必召唤妖兽,只要操纵尹家的子弟自相残杀便能让尹家血流成河。
她主家几十年,第一次感到深刻的危机,即便是在近几年冀家势大处处非要压别家一头时她也从无畏惧,因为那些手段尹家都有自保的方法,那些都动摇不到尹家的根本。可是,贺嫣方才那一手……尹家毫无相克之术。
她正自强忍不安,忽觉一抹清凉的目光望来。
那目光沉静而从容,犹如迷雾中拨云见月,皎月当空,遥远而高洁。她读懂了杭澈的眼神:杭澈不是在恳求尹家的支持,而是在告诉她贺嫣没有错。
她忽然间就理解了自家妹妹红药君对“涿玉君”的迷恋。因为对杭家“代代夫妻情深”的向往,对少年成名的“涿玉君”的欣赏,对那个遥远明亮的男子的追慕,以及在看到那人对夫人的独特温情,尽管知道得不到,还是忍不住去羡慕能得那个人唯一温柔对待的人。她此行出发时,红药君还红着眼眶对她欲言又止,想来,红药君明知看到会难过,到底还是想来看看涿玉君的。
一番思索之后,青萍尊心头的危机感转而变成一个模棱两可的想法——不妨再试试相信杭澈的选择?
从前两家的合作中,她几次相信杭澈最后证明她都信对了。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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