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天马行空的脑补胡想,一时心疼,一时失笑;那边夫君涿玉君已经擦完了第三轮,却还是不满地紧了紧眉,仍觉不够地要开始第四轮。
并且手劲又重了些。
贺嫣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掀开眼皮道:“杭遥弦,你干什么?”
杭澈听到遥弦时,眉稍松了松,脸色却不变,冷硬地道:“擦拭。”
贺嫣:“你要擦什么?”
杭澈:“你摸过别人。”
“……”贺嫣一个打挺坐起来,指着杭澈,说话都结巴了:“你不是吧!”
杭澈冷面应他:“是。”
贺嫣:“你这洁癖……这……简直了……”
杭澈:“在某些方面,对自己的夫人要求严格些,是必要的。”
贺嫣:“你这不是一些两些的问题吧?”
洁癖成这样,已经不是处女座,这是病成强迫症了。
杭澈毫不松口,不回应贺嫣的问题,另提出一样:“全身上下都要洗一遍。”
贺嫣:“……”
贺嫣反而不吃惊了,要帮我洗么?这个好啊!
没等他兴奋起来,却听杭澈一大盆冷水兜下来:“一遍不够。”
贺嫣刚生起的兴奋一瞬间变成紧张,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剥光,像待宰的羔羊那样被人一遍一遍洗刷……
那跟被用刑有什么区别?!
杭家在东,秦地在西,相隔甚远。
解惊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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