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声在之前的生命里于梁耀只有两个意义:小时候是父亲打回来看他是否在家的查岗电话,长大后是他打给阿姨吩咐做饭的机器。再没有其他用途。
直到阿姨从屋子里赶出来要接,他才拎起了电话,示意自己来接。
“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却没有说话。
梁耀莫名坐直了身子,他敏锐地捕捉到那头因意外而猛吸一口的气息,不需要任何验证,梁耀直接脱口而出——“林昀”。
那是梁耀与林昀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通电话,他们没有冷言冷语,没有对抗指责,两人心平气和的一个问“北京的天气冷了么”,一个答“美国也该要冷了吧。”
干巴巴的交流来回数语便无话可说,梁耀先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瞧着电话呆坐良久。
阿姨事后解释:“每天夜里十点整,家里的电话都会响起,每次接起来对方都不说话,我便没当回事,没想到是林少。”
那天之后,梁耀便日日十点前回家。
每天那通电话像例行公事一样准点响起,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无趣得紧,却神奇地让梁大少安分守己的等着。
不是没有揣测过林昀掐在那个点钟打家里座机是意在约束他的夜生活。若在以前,梁耀可能早都把电话撂了。
而那时,梁父已经不在,指头数数,会管他梁耀的人只孤零零剩下那个远在彼岸的“兄弟”。
外表风光的梁家,零落的只剩下梁耀一个单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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