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掌了灯,连门外和檐下都挂了风灯。
风灯在夜风下轻轻地晃动,烛火安稳,像在等归人。
灯火算得上通明,而月黄昏却冷清的很。
没有一丝人声,唯一的声音便初冬夜里低低呜咽的晚风,听起来有些凄楚。
主屋的房门大开,冷风灌进屋子。
屋中对门的圆桌旁坐着一人,他半天不见有动作,已经枯坐了很久。
桌上放着一个行囊,旁边摆着流霜。
流霜都解下来了,想必是要出行。
然而它的主人两眼清冷地凝视着小院大门,却是在等人。
他不发一言,连叹息都没有,一贯淡然的面上一如继往地看不出表情。
夜色已晚,夫人未归,也不知苦等的丈夫是否正在伤心。
又过了很久,若在凡界的城镇乡村,此时会响起“子时三更,平安无事”的报时声,然而杭澈的三更却因“无事”而“不平安”,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相安无事的安静,嚯地站起,碰倒了櫈子。
他拿起剑,踉跄地冲出房门。
第43章 四十三 故人等
杭澈跑到月黄昏梅树下时,猛地刹住身形。
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贺嫣和小师弟在低声交谈。
低低的几句话,离的尚远,听不清在说什么,模糊得像夜风就能吹散了似的。
杭澈呆立原地,侧耳倾听,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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